。
将牌位安顿好,陈水生回过身,略带质问的语气道:“敢问师父发生了何事?!”
“不知。”
“那师父可看见我先祖灵位是怎样倒的?”
寂行:“贫僧方在诵经,未见。”
灵堂上,牌位倒,放在民间是极不吉利的征兆。
因着老和尚的缘故,陈水生本就对出家人有意见,这回又是寂行独自在此发生的事,他便越发闷出一肚子火。
“门关着,窗没开,堂屋里就留着师父一个人,师父竟什么也没看见?”陈水生横眉。
“的确未见。”
狗叫个不停,惹得人烦心,他瞥了眼寂行,意有所指道:“也不看看是对着谁在叫!畜牲!”
寂行回身垂眸看了眼那犬:“施主不若先将此犬带出去,以免惊扰令堂。”
陈水生这才顾忌到什么似的,嘴唇嗫嚅了几下,没说话,只默默看了眼笼着人的白布,接着又将视线尽数投到寂行身上来,才扯了扯嘴角道:“师父也一道出去吧。”
饮花自进门始终冷着脸,听闻这话皱眉问:“这是什么意思?”
“小佛主也看到了,眼下这情形大不祥,以免冲撞师父,今日这法事还是不做为好。”
饮花头一回见到这样要求的,又确认一遍:“法事做到一半,不继续了?”
陈水生赔了个转瞬即逝的笑脸:“不做了。”
饮花顿觉无言以对。
倒是寂行开了口:“施主,死者为大……”
“师父说得对,”陈水生打断他,伸手去做出搀扶的动作,实则步步将人往门外送,“那便改日再说!”
分卷阅读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