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哪能食荤腥,饮花却说:“我往后不常来的话,这鸡还能给你叫几声,听着热闹。”
寂行默住,计较起“不常来”那几个字眼,饮花当他要妥协,趁热打铁问:“还是给你换两只斗鸡来?更热闹!”
寂行没要斗鸡,留下了这只,圈养在他的院子里。
后来鸡是不见了的,大概是某一日寂行看它被拘着不快活,将它放出去透气,它便再没回来过。饮花问是否要再送一只来,寂行这回斩钉截铁不再养了。
小佛主有银子,之后挑了支狼毫笔赠他,心道舞文弄墨的人应当会喜欢这个。
寂行没再拒绝,再说不要,她该恼了,于是一用就用到现在。
狼毫在纸面摩擦而过,留下一个个成型的小楷。
“寂行,”饮花忽然叫他,“你姓什么?”
寂行怔愣住,似曾相识的问题,许久没听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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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觉寺的香火自寂行记事起就很旺盛,来求什么的香客都有,求子的也多。
当地有个规矩,寺庙里求来的孩子都会记录在册,每年除夕都要去庙里领碗年夜饭。
寂行记性很好,很小就能记住许多人,顺理成章记住了那个连着几年都会被母亲领着来的小姑娘。
听说她的名字也是师父起的,叫什么来着,饮花。
小姑娘在他眼里就是个小孩儿,他自己也是个小孩儿,寂行对每一个往来的人都称呼为“施主”,小姑娘的母亲教她叫人,于是她开口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小师父。”
寺中没有同龄人,寂行就只好把自己变成其他人的同龄人,日子久了,他总觉得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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