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花讶异地侧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陆均晔方才来过。”
陆均晔跟清觉寺合作多年,饮花也曾见过,闻此若有所思道:“他们父子俩长得挺像的。”
“受伤没有?”
“嗯?”
寂行问得突然,饮花愣住,忽然想起初醒来时,他莫名其妙要她站起来,又将她打量了一遍。
她回过神,答:“没。”
寂行这才问:“出了什么事?”
饮花将来龙去脉同他讲了一遍,寂行的眉头越锁越深。
饮花在他开口前忙道:“我确认过火基本扑灭了才回来的,不许骂我。”
寂行:……
“怎么不说话?这也要生我的气?你好小气。”
寂行:?
“怎么,”饮花说,“有些人可是能气上个两年,都不肯搭理我。”
寂行敛眸没搭话,良久道:“往后行事,切记叁思后行,量力而为。”
“知道了。”
“凡事以自己的安危为先,”寂行转头凝住她的眼睛,问,“懂吗?”
他神情严肃,眼里写满认真。
饮花眨眨眼,点头:“嗯。”
这双眼睛,惯会骗人的。
寂行垂眸,发出极轻的一声叹息:“休息去吧。”
“不要。”
“还是施主要跟着一起抄经?”
寂行问完,面前那人便像被踩着了尾巴,借口有事一溜烟跑了。
她自有她解决事情的办法,又何须他去救。
寂行回到案前,提笔。
第一卷还未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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