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皱起眉,被母亲护进怀里。
好一副舐犊情深的场面。
饮花淡淡扫过一眼,原本要走向灶房的脚步转了方向。
在这个家里,恐只有她的卧房才能勉强留有清净。
身后传来轻重不一的脚步声,同时伴随着父亲的怒斥:“我教你,我这就教你孝道二字怎么写!”
姚荣顺手抄起手边的拐棍追上来,伸长了手臂就往饮花背上打了一记。
钝痛发生在一瞬,接着是细密的痛感从那处席卷。
饮花顿住,不因为疼,只是身后忽然有了股温热气。
姚淙不知什么时候醒来,此时张开手臂挡在两人之间,神色焦灼道:“爹!不要打了!”
“没你的事,滚一边去!”
“有话好好说!姐姐已经长大了!”
“长大了怎么样?长大了我也是她爹!”
饮花低头,紧了紧牙关。
她伸手正欲把姚淙拉到自己身边来,却抓了个空。
有人捷足先登将他拽到一旁,急急教训道:“跟你没关系!”
母亲看着很是紧张,像是怕那棍子下一秒就落到儿子身上。
饮花轻蜷了下手心,转身。
方才在她背上停留的木棍此时支在地上,姚荣撑着它站好,但显然有些支撑不住。
冬日寒凉,大抵是他的患处痛病复发。
姚家祖辈都是猎户,姚荣年轻时也靠打猎为生,然而有一年雨天摔折了腿,自那之后他就开始行动不便,除了简单的劳作,其余的要么不能做,要么不想做。
林采容常年织布绣花,种些瓜果小菜,不时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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