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书也学不进了。
“算了,”许时闷闷地想着,准备回家。回家路上,他看见易寒懒懒得站在前面,双□□叉,靠着电线杆。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易寒,可这条路是回家得必经之路。犹豫再三,她只能快步走过,假装没看见她。
经过那人时,手被人握住,“真的不打算理我了?” 许时不应,她知道,易寒没做错什么,他没答应那些人的告白,她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你放开我,我要回家了。”突然整个人被人拉住,投向一个温暖的怀抱。易寒怀里的人像极了生气的小猫一样,毛炸起来,挣扎:“你快放开我!”
他是真的想不到自己哪里惹这个小祖宗生气了:“你生气什么啊?你要跟我说,我才好改啊。”,怀里的人突然软了,轻轻开口:“你没有惹我,是我自己,生自己的气。“
他忍不住笑了:“你怎么这么可爱啊?生自己的气。”,把人抱得更紧。
“你先放开我!“,也许是不好意思,许时吵着要他放开。他没把手放开只是松了人,许时还是整个人围在他的手里,手抵着他的胸膛。
“和我说说?我帮你想法子?“,易寒轻浮地开口。
“....”,还不是因为你!你还怎么轻松!
“?”
“我只是想不明白…我和你?“,怀里的人声音越说越小,可他还是听到了。
“我和你什么?”他也是耐着性子哄着。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可面对许时,他完全没脾气,他连生气都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