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呢?”
“比如一个幸福稳定的家庭,做的自己喜欢的事。”
“嗯,不算过分但也不容易。”
“嗯。”
“那你喜欢做什么?”
“不知道。”所以就算是学霸对自己的未来也像她一样茫然。
很久没有人问过他喜欢做什么了,可能是这句话里的温柔触动了他心里的地方,他反常地开始和她分享起儿时的记忆:“可能我会去乡下,种中药。”
“为什么?”
“其实我小时候是在医院长大的,放学了就去医院等爸爸妈妈下班,等得睡着被他们背回去。”
“我妈妈在中药房工作,对了,你去过中药房没有?”
“那倒没,我不喜欢中药,听着就觉得好苦。”
晏知许被她夸张地皱着脸逗笑:“是吗?不过我很喜欢,里面有妈妈的味道。”
李期岁有点鼻酸,他却没察觉,眼神飘远。
“中药房里面很忙,我看着她穿梭于药柜之间,和同事查对药材,或者和病人发药,对了,她很健谈的,经常和病人有说有笑。我对她的记忆好像就停在了那间中药房里。更多的就记不清了。”晏知许只是嘴角笑笑,眼睛却黑的像今晚的夜,里面有抹不开的厚重情绪,让李期岁不敢去触碰。
“那为什么不去做中药师?”李期岁勉力问。
“因为我不喜欢医院,太不喜欢了。”说这话时,他眼睛又含着笑,仿佛刚刚的脆弱只是李期岁遐想的面前这样一个完美的人的一点不真实而已。
“那就不去医院,去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