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李理高兴的说:“走吧!”
李期岁和父母去临市自驾游,回学校的时候还觉得体力没有恢复,返学那天的晚自习边打着哈欠,边复习。
晏知许看着她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也捂着嘴舒畅的打了一个哈欠:“在家复习没休息好?”
李期岁心虚的说:“没有,出去玩了。”
李期岁看晏知许没接话,又解释道:“我爸妈说国庆节一年一次不能浪费,考试每学期都有很多次,所以我们一家出去玩了。”
晏知许看着她颇具深意地带着一种萧条的感觉说道:“那很好啊!”
李期岁不懂:“什么很好?”
晏知许表情深远:“这种生活很好,和父母一起去玩很好。”
李期岁还是不明白什么意思。
月考的结果让李期岁出乎意料,她的脸被她政史的成绩狠狠打了一巴掌,物理化倒还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晏知许给她勾重点的原因,她总成绩排名在班上中等,百名榜上肯定没有她的名字,榜首的两个名字——晏知许和顾幼梦,越看越有一种嘲讽的意味。
和同样“名落孙山”的孟春夜一起化悲愤为食量。李期岁大口撸着碗里的米线,听到孟春夜惆怅地问:“要不要报个补习班?”
李期岁沉思片刻:“可。”
“那咱俩一起吧!”
“我俩怎么一起?你物理化学不行,我政治历史地理不行。”
“同一个机构不行吗?”
“好吧,这样我们补完课还能玩一玩。”
俩人愉快的决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