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气质的少年,周身上下都有着世界毁灭也与我无关的疏冷感。
阮厌愣了下,好半天想起来,对面是纪炅洙。
她迷茫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自己家,也不知道他怎么来了这里,更不知道他来这里干什么,明明是两条不该相交的平行线,怎么发展成他拿着刀找上她……
等等。
拿刀?
阮厌原本就没血色的嘴唇更白了,她突然明白这些天的倒霉是怎么来的。
纪炅洙用的刀刃,稍微一转方向,就能刺入她的动脉。
他问:“你怎么弄成了这样?”
阮厌嗓子干干的:“你要杀就杀。”
纪炅洙怎么回答的,阮厌不晓得,她说完就晕了。
希望是晕吧,希望她还能醒来。
轻风(一)
阮厌觉得她还没死。
在有点意识但还没有睁眼的黑色里,女孩子听到长风敲窗的呜呜铮鸣,消毒水的味道在鼻尖弥漫着,手背上因为液体的输送感觉到微凉。
她倦倦睁了眼睛,看清是在附近的诊所里。
被子里是暖的,她本能缩了下,房间没有开灯,阮厌很快看见站在门边上,借着走廊亮灯看手上纸张的少年。
他叠穿着衬衫和件藏青色卫衣,下面是宽松的休闲裤,他头发有点长,做着不太明显的,听同学说,是锡纸烫,发量稠密,软软地垂在眉线处。
纪炅洙长得很有辨识度,他是完全亚洲人的长相,但却没有亚洲普遍颧骨高和凸嘴的缺点,他骨相相当优越,从头到下巴一气呵成,简直是上帝拿尺子比出来的三庭五眼。
尤其是内双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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