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解释,淡淡问:“那你还要吗?你要我还给你。”
“给我。”
阮厌把猫给他,纪炅洙手有点抖,咬住下嘴唇里面的肉,几乎要咬破了,抱着三花猫不再看阮厌。
阮厌也无所谓,不认识的陌生人,干嘛上心?
很久以后,阮厌才知道那只三花猫是公的,公三花猫很罕见,但都是因为基因异常,常常伴随生殖障碍。
所以那个年轻的女孩子再次遗弃了它。
你看,跟别人不一样就是要遭受指责,是人是猫都如此。
阮厌更讨厌活着了。
晨风(三)
开学考完了就是周末,放假了,高二没那么严格,但阮厌还是六点钟起床了,她不喜欢在家里待着。
妈妈阮清清听见她起床的动静,推开门,低声问:“厌厌,周末也要出门吗?”
阮厌停了停,转过头来,有点嘲讽的:“你还接客吗?你不接我就不出去。”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阮清清脸色不太好看,她眨了眨眼,低着头转移了话题:“要不要我给你做点早点?”
“不用了,有吃的。”阮厌说,“老规矩,别进我的房间,也别动我的东西。”
阮厌随母姓。
原因很简单,她妈是个妓女,她不知道谁是自己的父亲。
这事说起来很难启齿,但也不难,但凡跟阮清清做邻居的,都知道她家里天天有不同的男人进出,流言蜚语多了,阮厌就知道她妈是做这行的。
那时她还小。
七八岁吧,她妈未成年就生了她,那时还是花一样的年纪,清水出芙蓉,浓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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