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电话。
沈扶星特知事儿,帮他把行李箱拿出来,递他手里,又取下外套给他。恨不得他立马滚走一样。
苏容靳也不跟她计较,推开门就要走。
往前走了两步,退回来,看她。
“你把东西都丢了。”
她不吭,要关门。
苏容靳大掌按住门,语气不大好。
“那你该祈祷你的小身板儿能受的住。”
...
那天的事儿还历历在目。
沈扶星咬着苹果翻着杂志,想到这儿,突然想起来她还没把东西放回冰箱。
他毒瘾大,犯瘾的时候神智不清楚,所有对于毒品的欲望会叠加发泄在她身上。她之前受过一次,在他公司,办公室里锁着的东西用没了,助理忘记补。然后她就被不理智的他狠操一顿,当毒品去折腾,为的就是缓解他抓心挠肺的痛苦。那是沈扶星头一回见一个吸毒者犯瘾什么样子,根本不像是个人,面色恐怖,动作粗暴,甚至连人性都没有。
她愤恨咬着苹果,骂了句:“畜牲!”
童星柏探出头,看她一眼。
“看屁看!睡你觉!”
12
心脏移植手术前期准备工作如期进行着,沈扶星不是个脆弱的人,但生命面前还是会更小心谨慎一些,也焦虑,头一天晚上基本没睡,一根一根抽烟。
然后手术前几个小时,出了岔子。
护士手插兜进来,面带难色,说是出了件事儿,心脏运来的途中出了点儿问题,然后医学名词扯了半天,总归就一个意思。
手术做不了了。
“什么意思?!”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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