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就穿着个内裤,敲了敲烟身,听她犹犹豫豫的样儿就烦。
她吐口烟,“说。”
“最近老是有来自中国的陌生号码打进来,从电话号码打来那天起,童小姐的状态就不太好。”
沈扶星原本正点烟呢,一听这话,‘咣’一声盖上打火机。她骂了句‘操他妈的’,语气不好,硬生生给护工骂懵逼了。
她吵吵着解释说自己阻拦了,但是童小姐还是偷摸的接,“我实在没有办法。”
“那你就趁她睡觉,把手机给我藏好了,丢厕所也行,哪儿都行,就他妈的别让她动手机。她要醒了管你要,你就告诉她,想要手机,就等我死她跟前。”
她气的半死,冲上脑门的是无力感。
其实她劝过童星柏的,“你能不能跟这个男的断了?我们两个好好过日子不好吗?还有你儿子,我们一起把他养大。”
“为什么非得是那个渣男?”
童星柏说,“你不懂。”
不懂你妈的逼,不就是这男的有钱嘛。
当初因为这事儿,俩个人大吵一架。沈扶星光着脚站在筒子楼窄屋里头,头顶上挂着半干的内衣裤,因为她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她一股脑扔出去童星柏的东西,边扔边骂。她说你滚!带着你儿子滚!要走就走啊,干嘛装做很难张口的样子,我沈扶星是一物件儿吗?你想要就捡回来,不想要就丢下!
“童星柏你贱不贱啊!那男的孩子都能管你叫姐了吧?”
“男的都他妈的是傻逼!你跟的那么多,有哪个是靠得住的吗?”
童星柏拽着行李袋哭,罕见的没跟她杠,她痛哭流涕,“那你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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