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妤什么也没有问。
她很感谢,傅君能让她再见到她的母亲。
“在我原本的世界,我查清楚我被母亲卖掉的整件事情经过时,我母亲已经离开我很多年了,她是被传染梅毒死的,死前感染了一个很厉害的男人,那个男人在她死后才知道自己也被感染了,然后派人把她的尸体扔进了山里喂狼。”
傅君在酌居长汀订了一间房给时妤休息。
时妤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她从未对任何人讲过,却告诉了傅君。也许是因为他不是她的目标,她不用担心傅君因为她有个那样不堪的母亲,而离开她。反正他知道,她是一个泡过很多男人的绿茶,以后还会更多,不在乎多这一个污点。
也许,她只是想说说。
“进了监狱,我想她应该会活的久一点。”
时妤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最后,闭上了眼睛。
傅君也和衣躺在她身边。
两人距离很远。
下午还有一场见面,不能失约。时妤心理记着事,很快就醒来,醒来看见了床边的傅君,睡相很好,很优雅,和平时的冷酷模样很像,和他自己的搭配一点儿都不搭。
时妤此时没有一点儿旖旎心思。
她知道她是跟傅君没有一丁点儿可能了的。
出门让服务员端来一碗花瓣清粥,自己一个人坐在旁边桌子上喝。
喝着喝着傅君就醒了。
一双黑眸看着时妤。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