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抵一下,对于刚刚经历过深喉的肉根来说,这就是煎熬。
实在是难以忍受,陈墨寒不得不小幅度的挺身,将自己的肉根一次次抵进去,对抗不知趣的舌尖。
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下的真皮椅子都在跟着抖动,总觉得所有人都在看他,看着他挺身肏着小姨子的嘴。强烈的快意冲击着大脑,让他整个人在失控的边缘,反复徘徊,想要肏得更深,直接顶到最狭窄的喉腔里。
不行,还要忍住,还有下属没出去。
还有五个人,再忍忍。
只剩王特助了,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叮嘱若是不适,随时可以叫私人医生过来。
陈墨寒很想维持体面,可还是败了。“嗯,我,休息一下”,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