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这样一本正经的批评她,季棠渊是第一个人。
而且,这还不是第一次。
她想起中学时的教导主任。
他又教训了她几句,见她一声不吭,也不知道是心里憋着气,还是真心认识到了错误。
“说话。”季棠渊口气不善。
“我错了。”这个时候必须认错要快,不然就要被罚写检讨了。
季棠渊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低头了,还以为她要跟自己辩解几句呢。
“知道错了?”他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好像没那么生气了。
“知道了。”
季棠渊揉了下她的头,“知道错了,下次还敢?”
“不敢,不敢。”
他放开她的脑袋,终于是满意了。
“想喝水吗?”
闻溪不想麻烦他,摇了摇头。
“不想喝水就快点睡觉。”
“那督军呢?”
季棠渊:“不用管我。”
“我觉得我不会发烧了,督军可以回去休息了。”
“你又不是医生,你怎么知道?”他强行把她塞到被窝里,沉声命令,“睡觉。”
被逼着睡觉的闻溪,只好乖乖闭上眼睛。
可是鼻端都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檀香味儿,她有点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