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转过头,不去看,就是为了避讳,不让她觉得难为情。
“督军,可以了。”护士好奇这个女孩的身份,但她不能八卦,更不能多问,她得遵守自己的职业道德。
“她现在能喝水吗?”
“病人还在昏迷,喝水怕是会呛到,一会儿烧退了就能恢复神智,那时候再喝也可以。”
“知道了。”
护士退出去后,小心的掩上了门。
季棠渊在床头坐下来,闻溪的手依然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角。
“没事了,胆小鬼。”季棠渊再次将手覆在她的额头上,“你是害怕打针,还是害怕进医院?”
没有人回应他,他将被子向上扯了扯。
她却突然翻了个身,这次左手也加入了攥衣角的阵营。
季棠渊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这身衣服怕是没法看了。
时钟滴滴答答的转动,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探了探她的额头,这次摸了一手的濡湿。
护士说出汗是在退烧。
季棠渊拿来手帕,替她把汗擦干。
她不仅头上出了汗,身上也出了很多,整个人都有些潮湿。
这样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忍不住不安的动了动,嘴里似乎还在喃喃自语。
他把耳朵贴近了,听了半天才听出她在说什么。
她说,爸爸!
他们这个时代,位高权重的喊父亲,普通人喊父亲或者阿爹,爸爸是外国人的称呼。
被她拽着衣角喊爸爸,季棠渊的嘴角有些抽搐。
闻溪做了一个梦,梦
第199章:送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