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到督军的头上。”
季棠渊本来没当回事,现在却忽然放下剪子,“有这么明显?”
“若不是今天看到督军好端端的,对外却传是受了伤,我也猜不到。”
季棠渊哈哈一笑,看来心情极好。
“督军是为了救特派员受伤,特派员一定会感激您。”
季棠渊道:“不过是使了一个小把戏而已。”
他那个二叔现在恐怕已经追到京都去解释清白了,不过那边信与不信,就另当别论了。
“督军自谦了。”闻溪把那些花叶都放进篮子里,“督军的一个小把戏不知道经过了多少缜密的筹谋,这其中任何一个环节有差池,结果都侍适得其反。”
季棠渊看着那一双莹白玉手捡起细小的花叶,翠绿色与白色交相呼应,如同玉中镶嵌的翡翠。
闻溪知道季棠渊表面说得云淡风轻,但这其中的剑拔弩张与暗影斑驳,她哪怕没有身临其中,也能发挥想像。
杀戮决断,吃人不吐骨头的名利场,政场如商场,都是那样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