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边上,操溯和伏黑腿贴腿坐在石台上。
“是的哦。”五条悟直接坐在地上。
“这也太衰了吧,还有救吗?天啊,虎杖和宿傩同体岂不是意味着……连打手冲都会被知道。”操溯用最柔和的嗓音说着生猛的黄色话题。
除了身体突然僵硬,欲说还休的伏黑惠,这一男一女的师生聊起来完全不忌讳身份。
“都是男性应该不影响吧,就是交女朋友会有点难度。”五条悟捏着下巴,还认真思索了一番。
性格极其恶劣,快到三十岁连初恋都没影的最强话锋一转,“话说操溯你怎么看诅咒和咒术师的存在?”
“哈?一下聊这么大吗?嗯……姑且是局外人的看法吧。人类的负面令诅咒诞生,集负面情感总和的咒灵又把屠刀挥向人类。某种角度上来说,制造诅咒的人类算是自食恶果吧,不过自食恶果的前提应当是‘冤有头债有主’,现状看来不是这么一回事呢。
咒术师吗?为什么咒术师如此稀少呢,常理而言比例不该这么失调才对。似乎不够热血呢,我觉得咒术师是份高危的工作,高危的同时享受国家的高福利待遇,这点上挺公平的。”
咒术师有许多灰色特权。
对咒术师领域的了解全靠伏黑不完全的口述,操溯又一次为自己的放言感到赧然。
她挥挥手,“不走心且浅薄的发言罢了。我性格自私,随便怎么样吧,只要别想着操控我就好,我最讨厌腐朽古板的东西。”
“……”
五条悟和伏黑惠同时抬头望向大楼的上方。
“不错,很扭曲。”五条悟笑着说。
他们的目光同步聚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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