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连庭的心意。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小偷,占据了别人的身体,还要夺取原本属于别人的爱意。
可是如果仅仅因为自己的这些别扭与矫情,就放弃连庭,她也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所以,就只能自己跟自己较劲儿,还生怕连庭看出来。
偏偏连庭还不知死活地经常提他和原本那个自己曾经的“故事”,试图唤醒自己的记忆。
这不,连庭一边殷勤地为她捏肩,一边又开始念叨:“陛下,您不想问问我为什么不随养母姓贺吗?”
“不想。”夏汐宁淡定地用奏折拍开连庭的爪子。
“哦。”连庭沮丧地垂下脑袋,不言不语。
夏汐宁便又不忍心了,认命地叹口气,拉过连庭的手,轻声道:“抱歉,是我态度不好。如果你想说的话,就说吧,我听着。”
她这样一说,连庭反而不想讲了,他摇摇头:“陛下不想听,那以后我都不说了。”
二人沉默半晌,还是夏汐宁开了口,吞吞吐吐道:“连庭,你觉不觉得……觉不觉得我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以前?”
“就是和两年前相比,或者跟你刚进宫时相比。”夏汐宁解释道。
连庭蹙眉想了想,突然笑了:“有啊,陛下越来越漂亮了算不算?”
“跟你说正经的。”夏汐宁瞪他一眼。
连庭收敛了笑意,反而更显温柔,温润的声音听起来如春风拂面:“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从小到大每一件经历的事情都会或多或少地影响一个人的脾气秉性,但是无论怎么变,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