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那位爷说了,要留着他的命。我要真做点什么,他一个想不开自杀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听脚步声,那二人应是向着这个房间的方向走过来的。
今竹扶着连庭在床上躺好。
用手势示意手下别出声,然后自己带着另一个暗卫悄悄躲在了门后。
“今日咱俩可要好好喝……”一人边说着瓜边推开了门。
结果下一瞬便被今竹用刀抵住了脖子。
另一人见状调头就跑,然而二十余名训练有素的暗卫在此,她哪里能跑的了?
眨眼功夫便被抓住,扔到了夏汐宁面前。
今竹看得出如今夏汐宁的心思都在连庭身上,怕是顾不上审问,便拱手道:“陛下,不如由臣将这二人带下去审问吧。”
“不必。”夏汐宁冷声道,“朕要亲自问问看,到底是何人如此痛恨连庭。”
那二人早就被一声声地“陛下”“朕”“臣”吓得几乎要晕过去了。
此时恨不得把此事与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才好,当即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磕头道:“草民,草民是受人指使。而且事先并不知道您是当今圣上,不然就是借我等一百个胆子,我等也不敢啊!求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夏汐宁却没急着理他们,就任凭他们不断地在地上磕头。
连庭的伤口正不断地往外渗血,夏汐宁略犹豫了一瞬,给连庭也喂了一颗止血的药丸。
尽管知道连庭可能听不见,她还是解释道:“虽然吃了会更痛,但总比失血过多来得好,你且忍忍。”
连庭吞下药后果然皱起眉头,痛得额头一直冒汗。夏汐宁看着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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