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急,会有机会的。”晏修笑了,“所以为了铲除我们共同的敌人,梅贵君可愿与本宫冰释前嫌呢?”
“铲……铲除?”梅贵君又愣了。尽管他是讨厌连庭不假,可从来没想过要对方的命啊。
“不然呢?”晏修挑眉,“男子汉,大……”
晏修一顿,意识到这句话在这个世界可能有些奇怪,又咽了回去:“总之就是斩草要除根,梅贵君难道是心软了吗?这样的话,本宫就要重新考虑这人的归属了……”
晏修说着又踢了地下那人一脚。
梅贵君一咬牙:“谁说臣侍心软?若真的有机会,臣侍有何不敢!”
“好!”晏修轻轻拍了拍手,“梅贵君果然痛快。”
晏修起身告辞后,梅贵君重打了贴身宫侍三十大板,才终于消了气。
他不知道的是,那位宫侍刚受完刑回了自己房间趴下,沛儿就趁天黑去而复返,溜进了那人房间内。
“哎呦,您可算来了,奴才为了皇夫的计划可受了好大一场罪。”
那人吱哇乱叫着。
“闭嘴。”沛儿瞪他一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是为了皇夫吗?你就是为了钱而已。”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卖主求荣的人。
沛儿说着扔给他一袋沉甸甸的包裹。
“五十两黄金,分文不少,你点一下吧。皇夫夸你戏演得不错,所以再赠你一瓶金疮药,放在包里了,你自己擦。”沛儿说完就离开了。
那人捧着金子笑得乐开了花,只觉得就算不用擦药屁股都不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