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后她一步的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一袭银色战袍随风飘荡,神采飞扬英姿飒爽。
二人快速行至城门前,并肩下马,向夏汐宁单膝下跪。
“臣贺冬思,参加陛下。”
“臣今青,参见陛下。”
夏汐宁望着贺冬思那张看起来饱经风霜的脸,却不由得愣住了——原来自己和容妃还是有缘的,容妃这不就来了吗。
“陛下?”连庭小声地叫了一句。
夏汐宁这才回神,唇角扬起一抹笑意,道:“爱卿平身,一路辛苦。”
说着亲手将贺冬思扶了起来。
遇见故人,夏汐宁实在开心。回宫的路上,她让贺冬思坐上了自己的龙辇。
盯着贺冬思的目光热切地让对方压力山大。
贺冬思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陛……陛下?敢问您有何要事吩咐?”
夏汐宁缓缓摇头:“没有。”
然后继续盯。
贺冬思:“……”
行吧,您是皇帝您最大。
只不过她沉思了片刻,忽然道:“陛下,臣倒是有一事启奏。”
“哦?说来听听?”夏汐宁顺口反问。
“这次的匪徒,有些不一样……”贺冬思的神色有些纠结,似乎在挣扎到底该不该讲。
“有话尽管说,朕还能不信你不成?”夏汐宁拍了拍她的肩膀。
贺冬思深吸一口气道:“这次的匪徒有半数以上的人都是男人。”
“嗯,所以呢?”
“这还不够奇怪吗?陛下。”贺冬思沉声道,“男子向来身娇体弱,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只会在
分卷阅读1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