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她慢慢抬起手,突然握住了晏修的脖子。
然后再慢慢慢慢地用力,不断收紧。
“陛……陛下……”晏修挣扎着,艰难出声,他双手捂着脖子,企图掰开夏汐宁的手,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夏汐宁感觉眼前这人的力气还没奶猫大。
夏汐宁微不可查地皱眉,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晏修并非自己记忆中的那个狗皇帝,那人习武多年,怎会轻易被人掐住脖子?就算一时不察被她得手,又怎会像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公子一般,一点办法也无?
夏汐宁缓缓松开了他,她要杀的是与自己有灭门之仇的狗皇帝,并不是眼前这个什么也不知道的晏修。
晏修被甩开,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剧烈地咳嗽着。略缓过来后眼框微红,目含秋水地望向夏汐宁,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敢问陛下,臣侍所犯何罪?”
夏汐宁揉揉额角,只觉得头痛。纵使她不想杀眼前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晏修了,可是对着这张脸,她也绝对做不出安慰他的事情来。
于是只摆了摆手:“是朕喝多了,有些混沌,误将你当做敌人了。”
说完她的目光在室内扫视一圈,一排排刺目的龙凤花烛让她恍惚间又想起了自己嫁给晏修的那天,虽然那时她只是为了父亲的期盼才嫁给他,对他并无任何男女之情。
可毕竟初为人妻,她还是带着几分新娘子的娇羞与忐忑的,她不敢奢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只求晏修能善待她与她的家人。
而当晏修挑起盖头的那一瞬间,她仰头望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