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我的?嗯?”
这变化突然,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尤其是赵长陵这话说的不明不白。
秦洛于武学、行军打仗一事上颇有天赋,常常举一反三,一点就通,于感情上却是个门外汉,又或许是因为她认定了沈清欢就将终身大事定下来了,从未考虑过旁人,也就不曾将赵长陵对她的种种不同往感情上去想过,闻此下意识的就要抽手,却发现赵长陵握得死紧,根本不容许她逃开。
秦洛彻底冷下脸来,“松手!”
赵长陵深深的看着她,将她面上的厌恶看得分明,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撞,撞得生疼,他将这种疼痛理解成了被拒绝的愤怒和不甘,握着秦洛的手不自觉的抓紧,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秦洛!”
他叫了一声,努力压制着脾气,额头上青筋突出,“你当真要与我作对?”
面前的人如玉的面容上盛满了怒火,眼神如刀一般刻在他身上,纵有再好的脾气都在这眼神之下消散了。他想过很多将她囚禁起来的办法,也想过折断她的羽翼,最好是废了她,彻彻底底的废了她。
他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背后所用的阴谋诡计自然不计其数,当然懂的如何让一个人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女人,这简直再简单不过了。只需破了她的身子,要是再狠一些,就寻上十来个男人不间断的摧毁她的意志,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折磨上一个月,便是铁打的人都会受不住,这时候他再站出来拯救她,她那个时候哪里还懂得恨,谁带她脱离苦海谁就是她的活菩萨,看她还不乖乖的听话?他就是这样对待顾清让的妹妹的。
他想让秦洛知道除了他身边,其他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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