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意,心里头明白,若赵大人当真要护着沈清欢,根本就不可能让他进了监狱,既然他进来了,他就没有出去的可能。
郑其亮笑着点了点头,在她走了之后,认真的打量着面前的人,笑道:“沈大人,别来无恙啊。”
“我现在是戴罪之身,你叫我一声大人,不是故意嘲讽我吗?”沈清欢瞧见他面上的假笑就知道此人不怀好意,也就不曾客气。
别人厌恶他,想要发作于他,不是他表现好,或者是苦苦哀求就能有用的。相反,他越是示弱,越是讨好,就越让别人越发的得意。他索性就顺着自己的心意,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郑其亮没想到他说话这么直接,微微一愣,语气越发的嘲弄,“沈大人何必自谦,我还记得沈大人春风得意时的情景,满朝文武怕是没有谁能抵得上你的风头。”
“能让大人记得,是我的荣幸,只是……”沈清欢拧着眉头,面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我还不知大人您是何方神圣?我在朝时间不长,可是四品以上的官员还是记得的。”
郑其亮面色僵了僵,别人不知,他自己却是最清楚的,他是在林子敬倒台之后,靠着赵长陵的提携才登上了尚书之位,他最怕的就是别人拿这件事情说事,沈清欢这话分明是在嘲讽于他。
这个人从前就是伶牙俐齿,一张嘴巴能把死人说活,将活人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