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可就是陷将军于不义,到时候,一个纵容叛贼的罪名打下来,将军纵有军功在身,也吃不了兜着走,赵大人,你说对不?”
赵长陵眼眸紧缩了一下,深深地看了邵言一眼,笑了笑,道:“军师都这么说了,若是我再坚持,倒显得我不顾秦将军的名声,要害她了。”
“赵大人言重了,下官只是实事求是。”邵言笑的风轻云淡。
旁人害怕赵长陵,忌惮赵长陵,他可是不怕的,大家都是狐狸,一起演戏,就看谁能笑到最后了。
秦洛归心似箭,硬生生提前了两个时辰赶到了,到了京城,未曾有片刻歇息,头一件事,就是引着沈清欢和邵言去了皇宫,面见圣上。
她如今军功在身,行事越发的谨慎小心,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抓住把柄加以诟病。
皇上在见到赵长陵与他们同行之时,眸光微微一沉,却在看到了秦洛上交的奏折时,那点阴郁彻底烟消云散了。
只因那奏折当中,安安稳稳的躺着兵符,能够号令千军的兵符。
其实早在秦洛回来之前,就有一些大臣上奏折提及过此事,甚至有人隐隐在挑唆,暗示着什么他不是不明白,大秦有秦洛,是百姓之福。
可是与他而言,秦洛却是一把双刃剑,
秦洛一掀衣袍跪了下来,高声道:“托皇上鸿福,微臣幸不辱命,逼退楚兵十里,楚国已派遣使臣送来降书,愿与我大秦百年修好。”
“好!很好!”皇上龙心大悦,竟然亲自斟了一杯酒,令人送到了秦洛手中,“朕敬将军一杯,以贺此战。”
向来皇上赏酒,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有大功在身,深受皇上器重;另一种,则是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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