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大刑折磨的快要奄奄一息的陈乘,唇角带着嗜血的笑意。
手中的剑一伸,挑起陈乘的下巴,逼迫着他与自己目光平视,声音冷若寒霜,“陈乘,你要知道,进了我秦洛的大牢,不吐出点什么,就是阎王爷要收了你,也得等一等,我有的是耐心,就怕你耗不起!”
陈乘气息微弱,意识快要溃散,他半眯着眼睛,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惧怕。
秦洛的话生生入耳,像是寒冬腊月的阴风呼啸着刮过后颈,整个人因着清醒和恐惧而颤栗起来。
这话他信。
自从被关押在这里,每天几十种刑具在自己的身上流水一样走一遍,光是痛,他就已经尝遍了不同的层次,大不了就是一死!
可偏又死不了,每次在被折磨得要死不活的时候,都会有专门的军医在旁边帮忙自己治疗伤势,生生的吊着一口气到现在。
也不知是不是沈清欢的错觉,秦洛在冷声审讯陈乘,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扫了他一眼。
沈清欢背后一寒,顿时毛骨悚然,刑部大牢他尚且能逃得出去,可是这里……
这地牢中的血腥味儿可一点都不比城墙外面的小多少。
“大秦朝廷中还有谁是你们楚国的眼线,你们又是如何在朝中互通消息的?”秦洛眼神如刀,说出的话低沉又冰冷。
陈乘低垂着头,不曾应答。
秦洛好整以暇的往椅子上一靠,漫不经心的擦拭着手中的利剑,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来人呐,将第七种刑罚搬上来。”
第七种刑罚?
沈清欢眉头一挑,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里的每一个刑罚,无论是火刑,还是夹板,
第12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