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朕心安。待知天命之年,朕还愿皇后随去祭天大典”。玄烨执起敏溪的手,放在唇边细细的吻着。
“冬雪,把竹荪汤呈上来”。近日玄烨忙于政事,膳食进的不多。心疼却又不愿烦扰,今日既是来了,自是要备着爱用的膳食。
回首便撞进玄烨笑眸:“皇后怎如此笃定朕今日会来”。
敏溪羞得侧了眼,顾左右而言他:“圣驾至宫门,殿外奴才竟未通报,想来是偷了懒。若不重罚,旁人还道坤宁宫没规矩”。
伸了食指,轻轻刮了敏溪的鼻子,眼里满是疼惜:“朕原是心疼皇后凤体微恙,怕奴才声儿高,惊了皇后。竟不料皇后如此揶揄朕”。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多日不见,不知隔了几秋。当下闻得此言,皇后解了相思结。心中熨帖,撑起身子,依偎进玄烨怀里,撒娇道:“吃了好些日子的药,口中皆是淡淡苦味,方吃了几粒蜜枣亦压不下”。
“当真?如此瞧来,朕应同皇后共苦才是”。玄烨紧了手臂,压下身子,吮住那朱唇。
平日端庄娴雅,此时只余二人,敏溪渐渐环上了他的颈,抛却礼教,应着连日来的想念。
室内静谧,正是年少动情时。玄烨的手抚着纤腰而上,腰间白嫩的肌肤,似羊脂玉般滑腻。令人忍不住往里衣中探,忽而忆起太医之语,便罢了手。
敏溪察觉玄烨情动,谨记皇祖母提及皇上正值调养之期。虽不知房事可会损及调养,却不敢冒一丝险。挣扎着推了玄烨的肩,偏首,羞道:“皇上,臣妾未大安,莫要过了病气予皇上”。
玄烨见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