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妃品性子可随了遏必隆分毫,倒与鳌拜甚类”,小全子禀话,玄烨生怒斥责。
梁九玏默默的撤了洒在桌案上的茶水,小全子埋下头,皆不言语。
“朕以仁德治天下,昭妃如此行事,将朕置于何处。皇后耳提面命,宽御待下,可当耳旁风罢了!”,把玩着手中的翠玉扳指,不满至极。
殿内安静,鸦雀无声。
“皇上,皇后娘娘求见”,门外的当值太监前来禀报。
心下一喜,大婚至今,未曾踏入乾清宫一步,“宣进来罢”,虽不知所为何事,却淡了怒火,处处温柔体贴,不舍迁怒。
梁九玏亦是放下悬着的心,皇上同皇后娘娘情分不比旁人,劝诫之语,皇上可听进几分。
敏溪接过冬雪手中食盒,独自进殿。玄烨只觉如沐春风之感,抛却烦忧事,眼带笑意。
梁九玏知趣扯了小全子退下。
“臣妾请皇上安”,鹅黄宫裙,衬人娇嫩,发间珠饰寥寥,简朴大方。
“快起来,皇后怎想着过来瞧朕”,窗外的光透进来,铺在她脚下,灰色地砖竟生了暖意,心如撞钟,不察骤然情起。
缓缓起身,碎步生莲,立于御桌阶下,祖宗规矩,无诏补得近前。
“无需多礼,来朕身边”,玄烨不以为意,笑而招手。
得了宣召,迈了几阶,将食盒置于桌案旁,温语:“银耳炖雪梨,生津润肺,于龙体有益”。
“陪朕用”,未尝梨汤,已知甜意,作势拉其同坐。
慌忙推了他的手,摇头:“此乃龙椅,皇权之象,臣妾位列中宫,玄烨,莫要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