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显得俏丽。斜眼瞧见昭妃身着水兰云锦做成的襦裙,心中便燃了火花,原是她先于内务府看中,却不想领事太监回禀予昭妃娘娘留的,若是留于皇后倒也罢了,竟是留于昭妃,同为妾室,怎可矮人一截。
“哟,昭妃娘娘身上的裙子真是好看”,慧嫔羡慕道,众人随眼看去。
瑾昭因着慧嫔为太后亲侄女,拉拢己用,可嘲讽的眼神委实令人不舒爽,只淡淡的应道:“嗯,本宫是觉不错”。
“前几日嫔妾往内务府去,见这料子像是稀罕物,想着必定是予皇后娘娘的,顺嘴便问了句,不想内务府总管却道此物极好,应孝敬昭妃娘娘。昭妃娘娘如今协理六宫必定不会逾矩,想必是底下的奴才为着巴结,方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宫中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岂可乱了规矩。皇后娘娘一人之力,难免疏漏之处,当是防着些,莫教人寻着错处”,慧嫔言语虽恭敬,却意有所指,旁人心中如明镜,皆闭了嘴。
瑾昭闻得此话讶然,不知奴才私下竟如此大胆,那日只拿了这料子来,见着喜欢便留下了,居然未曾予皇后过目。虽是不喜赫舍里一族,可皇上与太皇太后许以协理之权,怎可辜负其信任,绝无越矩之意。
敏溪见瑾昭神情便明白了,饮了口茶,道:“慧嫔为宫中规矩直言当以嘉奖,只是内务府曾拿了这料子来询本宫,只觉与昭妃甚是相配,便吩咐了吴忠将这料子赐予昭妃,协理六宫,本是辛苦,不想,倒教慧嫔误会了”。
瑾昭一愣,皇后竟会圆了此话,可却更令人厌恶,如若罚了她,阿玛与义父定然不依,果真同其玛父一般狡猾。
慧嫔亦没料想皇后竟帮了昭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