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殿门前,抬首时已见繁星点点,眼神烦杂,叹了气:“苏麻,玄烨怎不知为帝者不可喜怒形于色呢,还为先帝三子时,便训教,若臣子时常洞悉帝心,而帝不察,易遭蒙蔽。此番事出,群臣皆知他与鳌拜水火不容,白白费了棋局”。
苏麻知主子哀思先帝,安慰道:“皇上尚年幼,格格从旁慢慢教便是,若非格格步步为营,皇上一人怎可擒刁奴”。
不由一笑,摇了摇头:“年事已高,不知命头在何处,不过是盼着帮扶玄烨亲政,解决些许难题罢了”。
“格格…..”,苏麻不忍听这样悲伤的话。
主仆几十载,话不必言明便知其意,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打断道:“我怎不知你心意,一时感慨,罢了,早已冷心,何苦再论,安置吧”。
苏麻只叹了声气,便扶着大玉儿进屋去了。
翌日,秋阳初升。
侍帝更衣,送至宫门。返屋梳妆,只见芷兰行色匆匆的进来,附在敏溪耳旁禀告:“娘娘,索大人派人送信来了”。言罢,拿出米黄信笺,索额图笔迹赫然。
玉手轻扬,冬雪识时停了手中玉梳,拆了封口,细细读过,递给芷兰,吩咐如此展放于书桌角,命身后人继续盘髻,莫要误了请安时辰。
得了回信,索额图欣喜,阅至信尾,变了脸色。字字句句皆关心家常,无一句暗示昨日皇上宣太医为父亲诊治为何意。皇后竟如此不信任他,血脉相连,却生疑窦,心生郁闷,怒火上扬,一掌将信拍于桌上,震疼了手。
恰巧此时,索尼闲步廊下,忽而闻得房中的响声,便迈进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