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端叩着桌面。
“臣妾请皇上安”,福身行礼。
静默半晌,存了心思,并未叫起,揶揄道:“皇后好生威风,若非朕命人去请,可还知回啊。朕竟不知,皇后如斯做派,可是于府中习得”。
字字珠玑,意有所指,不惧不恼,一汪泓水般柔和:“臣妾知罪,皇上临幸,未曾出迎。皇上重孝,臣妾效仿,尽孝于皇额娘前,不想却晚了时辰,是以当罚”。
以孝为由,若真罚了她,岂非为人诟病,且皇额娘定心生芥蒂,怒火愈旺,不顾一旁茶盏中盛着滚烫的茶水,伸手便拂了下去,茶水飞溅几点于手背,立时起了红点,却不觉着疼,斥道:“好啊,皇后果真巧言令色,莫不是索尼教予便是阳奉阴违,背惠食言!”
屋里的奴才见皇上动怒,吓得即刻跪下,大气不敢出,梁九玏额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入领中,秋风一扫,激起冷颤。
提着裙摆,站起身,无人搀扶,花盆底滑,缓步过去,执起他的手,拿出罗帕,将飞溅的茶水轻拭去,俯首于发红处呼出丝丝凉风,而后仰起头,关切:“可还疼?”
怔然,望其眼底,几分疼惜,黛眉微蹙,神情担忧,如凉水当头浇下,饶是火星儿亦灭了干净。
知他消了心火,便有条不紊吩咐道:“冬雪,将这处碎瓷扫净,余下人各司其职,不必伺候在跟前儿”。
“奴才遵旨!”屋里的奴才齐齐应是。
冬雪顾不得许多,徒手捡了摔碎的茶盏,与一众人退了出去。
不耐的侧过身子,紧抿着唇,脸色却是缓和了些。敏溪眼光闪闪,坐其身后,歪了头,俏皮的笑着:“皇上恼着何事,可愿臣妾分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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