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一颗七窍玲珑心,臣妾真是自愧不如!”,瑾昭眼中全然皇后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怒火难挡,辰时于太皇太后宫请安,偏生她赫舍里敏溪要早些时辰,不过是表她贤惠知礼数,如何咽得下这气,非要寻了不痛快。
稚气之言,并无在意,反倒宽和:“昭妃何出此言,若为晨安之事,不必介怀。我怕误了时辰,因着早了些,无他意”。
“臣妾自是不敢微言,您为正宫皇后,我不过一妃嫔,即便是娘娘因此罚了臣妾,亦是无人敢妄议”,端方大气之态,刺眼得紧,面色急沉,言语间夹了嘲讽。
敏溪哂笑,并未同她计较:“昭妃何出此言,你虽为妃嫔,却也有自个儿的尊贵,不必妄自菲薄,同是伺候皇上之人,况太皇太后方才训示了,无一不疼的,你何必如此想呢”。
心中不服,正欲还嘴,只见云荷微微拉了拉她的袖口,摇摇头,眼中尽是恳求,捏拳作罢。
此时,至寿康宫正殿,待奴才请了进去。
“儿臣(臣妾)给皇额娘(太后)请安”,二人跪叩予太后行礼。
“嗯,免礼,快些起来罢”,太后慈笑着抬手,面上瞧着倒是极好相与的。
“如今进了宫,便是姐妹,万事和睦。皇后为六宫表率,佐治内廷,宽仁待下,昭妃原是世家格格,明礼懂节,需分尊卑。不使皇上烦忧,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为哀家期望”,生就柔软心肠,且昨日太皇太后嘱咐,提点一二即可。
“是,儿臣(臣妾)谨遵皇额娘(太后)教诲”,恭敬的齐声应道。
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