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荷心中暗叫不好,先一步拉住主子,抚慰道:“格格,福晋乃后院主母,且皇上亲赐诰命,您与二格格尊一声嫡母。万事不可冲动,若格格觉着福晋处事不妥,待老爷回府,禀于老爷,再行定夺。侧福晋做了芙蓉糕,等着格格呢”。
此时涌进几位嬷嬷,丫鬟,俱都一副护主的样,生怕瑾昭失了分寸。
愤愤地盯着巴颜氏,眼里的怒火似要将她燃为灰烬,未几,不甘愿的挥袖,吩咐云荷:“走,待阿玛回府自会做主,她既不知儿女绕膝之乐,辩驳亦无益!”,推开拦在身后的嬷嬷,傲气的离了心烦之地。
彼时,额驸府的马车停于鳌拜府门前,朱漆大门紧闭,不知内事。
“鳌中堂,太皇太后是何意,莫不是看上了索尼的孙女,如若促成此事,赫舍里氏一越为皇亲国戚,索尼早与你我不合。况瑾昭乃中堂义女,身份尊于赫舍里氏,若瑾昭居中宫之位,定助中堂朝廷势盛!”,遏必隆见鳌拜气定神闲,毫无急切,率先拿话激着他。
“哼!索尼又如何,如今朝中敢反我之人可能寻出一二。太皇太后还未下旨,明日下朝谒见时询个清楚便是了。你在此胡乱猜测无益,不如好生思量该如何同太皇太后周旋”,手中的铁球沉闷作响,像极将朝政玩弄于鼓掌间,语气平常,却眼含不屑。
“可若是皇上想与索尼结亲以便压制你我,分削辅臣之权…….”,尚存担忧,唯恐殃及池鱼。
鳌拜将手中铁球重重砸于桌面,怒目道:“不过一小儿,你怕甚!借由大婚亲政,可权悉在吾手,若我不放,敢耐我何!皇后之位,向太皇太后讨了便是”。
见倚靠之人如此魄力,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