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啊,尔为君,鳌拜为臣。纵然臣子仗功高盖主,在主子跟前儿放肆,咱们也有法子让他莫忘了君臣之道。况尔乃爱新觉罗子孙,大清之主,皇祖母会帮着皇上君临天下”。大玉儿慈爱的瞧着他,耐着性子慰言。
玄烨一听便明今日之事皇祖母已然知晓,可心中尚余怒气,直言道:“皇祖母,孙儿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可今日鳌拜实是太过放肆,遏必隆竟是附和鳌拜,苏克萨哈装聋作哑,索尼称病不上朝,况孙儿确实惊了一时,觉着窝囊,更不愿皇祖母忧心,便未告知皇祖母”。
大玉儿点点头,不曾怪他瞒着此事,唯心疼罢了,言:“皇祖母知你孝顺,但皇祖母也可倾听皇帝的烦心事,亦可出出主意不是。等皇上可独当一面时,皇祖母便享享清福,侍弄侍弄些花花草草”。
“皇祖母,孙儿不会让您等那一天太久的,孙儿一定会杀了鳌拜!”,凡提及鳌拜眼睛里又泛起杀意。
“玄烨呀,任何事都不可冒进,且鳌拜不可杀只能擒,你若杀了他,天下人会论皇帝杀了功臣,兔死狗烹。眼前要紧的是让这四大辅臣中必须有一人为你肝脑涂地,你可知道了?”大玉儿伸出手,拍了拍玄烨的肩。
“孙儿知道了,可皇祖母,这四大辅臣中谁为最可信?孙儿又该如何收服其心?”玄烨心中着急,鳌拜一日不除,朝堂一日不得安宁。
大玉儿意味深长的看着玄烨,调笑道皇帝如今长得这般高了,可见是长成人了,大婚亦是时候了。
玄烨转眼一想,难不成皇祖母借大婚之由促成亲政,顺势分散四大辅臣之心,连带着打压鳌拜之势,如是问出了口。
大玉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