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走了!”
看着他好像被人拆了面具似的,齐雯打趣说道:“还在自欺欺人吗?她现在可是翡册的秘书了,你就不怕她跟着他一起消失?”
一起消失?这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们的对话她越听越糊涂?
常绵感觉拇指和食指根部交接处有蚊虫叮咬的痛感,接着一阵酸胀感从那里扩散开来,思维随着眼皮合上,渐渐陷入混沌状态。
“她现在是我的秘书!我想带她去哪儿就去哪儿!”翡册上身跨过沙发靠背,俯视着陷进沙发里的睡美人,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光滑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她只归你管十天,十天之后必须还给我!”李谨炎叫嚣道。
翡册也不服地反驳他:“这十天我会好好利用,过去你霸占了她五年没有做的事,我要在这十天里全部做尽!”
“你要是敢强吻她,我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
两个男人不顾现场还有个病人,吵得不可开交,只有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