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开开玩笑讲讲笑话,一顿吃到了日暮穷尽,夜色初上之时。
八月底的天气时常见鬼,晚间风越发凉飕飕,隐隐有种风雨欲来之势。
公车站台边的树叶被吹得东倒西歪。
从西樵里出发,郭若烟是最早下车的,车停下又往前走,没一会儿,玻璃窗上就布着细细碎碎的雨珠。
苏觉瞧见,有些牙疼的摸了摸书包,伞没带,不知道一会的雨用书包够不够顶。
很快苏觉就知道了——不够。雨点大了起来,很快连成一片,而车也到站,她该下了。
叹了口气,苏觉朝隔壁座位的江澜挥挥手,打算冒雨跑回去。
然而她一起身,江澜也站了起来。
江澜从书包里拿出一把黑色的折叠伞,对她说:“下车。”
是该下车没错,但他其实是下一站。
出了车门,雨点噼里啪啦拍打在伞面的声音灌入耳朵,凉意和雨气一齐扑过来。
“谢谢啊,但是你一会儿走回去会不会太远了?”苏觉问。
江澜很高,尽管苏觉自己也不矮,但还是只到他肩膀。伞是单人伞,撑两个人稍微有些勉强,而头顶雨声又特别大,苏觉说话时不自觉靠近江澜。
“还好,十几分钟路程。”
“啊?”苏觉怎么记得她上次去坐了公车还走了蛮久的。
江澜低下头,看着她,又说:“我可以找司机,十几分钟就够了。”
“哦哦。”于是这才发现靠的过于近了,遂移开一步。
从这个站走回家是要几分钟的,下着雨路上有积水,更难行。看着眼前的雨帘,苏觉冷不丁开口,没头没
分卷阅读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