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是什么都没说,也把鼠仙探究的心思堵了回去。
一刻钟的功夫,润玉就出来了,他有些步履蹒跚,眼眶泛红,目光迷离着看向了还在原地等他的绾绾,心里宽慰。
还好,总算还有个人会等着他。
这次和簌离的相认让他身心俱疲,原本就已经对太微彻底失望,这次只是失望的更彻底。
原来,他就是个太微的棋子,他的出生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就连他的生母,对他的出生也没有一丝期待和爱意,因为正是他的存在,让自己的母族遭受灭顶之灾!
还有儿时被簌离割龙角剜龙鳞的恐/怖回忆,都叫他不寒而栗。
他不喜红色,非是因为那些欺负过他的孩子穿红衣,而是带给他最深伤痛的人就穿着一身红衣。
而且那红色,就像他反反复复的创口流出的鲜血,才叫他看着就觉得扎眼。
他实在想不通,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一个母亲对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看着那些鲜血,听着他的哭泣哀求,她可会心疼后悔?
只是因为他是太微之子,他就带着抹不掉的原罪。
为此,他和绾绾不可能有将来!
一路上,润玉一忍再忍,回到他在凡间自己的宅邸,紧闭着房门,才拥着绾绾,无声的落下泪来。
他在发抖……
绾绾拥着他坐在塌边,整个人柔弱无骨的依偎在他怀里,忽听他一句,“有酒吗?”
绾绾一愣,继而取出一壶自己珍藏的佳酿递给他,“喝的时候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