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不多了,保证不会岔子,他便悄然的下了凡间。
绾绾就在一家酒馆里,一人饮着酒,整个酒馆除了她再没有别人,只有一头乖巧的魇兽陪在她身边。
她痛快豪饮着,溢出的酒水打湿了衣襟,薄薄的纱衣贴在胸前,曲线毕露,诱人遐想。
一道清风略过,润玉出现在她身后,默默的看着那个微醺的人儿。
有逆鳞在,找到绾绾不是难事,只是再看到她借酒消愁的模样,他的眼底不由沉淀了暗色。
“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过来陪我喝一杯?”绾绾拿了一个新酒杯满上,头也不回的说。
润玉这才挪着沉重的步子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看她就如过去一样粉腮红润,美目朦胧,颈上还贴着一缕发丝垂至绣花抹|胸里面。
“看够了吗?”绾绾伸手把发丝带出来,眼尾一扬盯的润玉低头直瞅着地面,恨不能有条地缝让他钻进去。
迷茫失落间,润玉一口气夺过绾绾手里一壶酒就一口气灌了下去,却不想喝的太急,呛住了,酒水喷的衣襟满是,绾绾单手托腮看他喝成这样,皱起细眉,继而舒展开来?
“这酒盅虽好看,但你嗅到味道也只以为这老酒只是尝起来辣,吞下去才觉得涩口到了极点有些难以接受吧?”
润玉垂首叹气,脊背也耷拉了下去,“谢谢你告诉我一切,现在我才知道我真是天真的可笑。”
一些光怪陆离的画面不时从脑海涌现,让他头疼欲裂。
绾绾摇了摇头,站起身来白玉般的手伸到他面前,迎着他微愣的目光,绾绾笑容可亲,仿佛在虞渊之极什么也不曾发生,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