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是真心,任是奉上再多稀世珍宝,说多少甜言蜜语,都不及润玉和风细雨的关切,温情脉脉的陪伴。
酒醒了,知觉恢复,只会加倍的痛苦。
我按着快裂开的头,眼泪不自觉滑落。
我这是在做什么?
润玉是仇人之子,我们绝无可能的,为什么我要因为思念他流泪?
难道我那么下|贱|无|耻,居然离不开他吗?
扶额时,看到粉色的蔻丹又是一怔。
女儿家都爱美,我不时的也会采些凤仙花让水灵给我染指甲,那一次,润玉瞧见了,就要学着给我染。
我还道他是玩笑,由着他折腾,果然就弄得不成样子,打趣说女人的东西男人学不会的,他当时不做声。
之后水灵说看到过他私下自己给自己染指甲,不久后再试着给我染就熟稔许多,染的颜色均匀,阳光下照耀着好看极了。
这蔻丹我一直使灵力保存着,否则早该褪色了。
还有他给我画的画像,他给我刻的木梳,柜子里还存着他爱的茶叶。
他明明不在,却又无处不在。
润玉……
我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又灌了几口酒,试图再麻醉自己。
但是这酒像是兑了水,怎么喝也不能让我醉几分。
润玉……
他就像一束干净清冷的月辉,照映在我的心尖,让我一点点恢复知觉,就像死寂已久的枯骨长出新的血肉,让我贪婪的靠近又抗拒的跑开。
纠结了良久,在听得潇潇的情报之后,我下定了决心。
我不能再忍受分离的痛苦,更不能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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