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替她做主。”
说到这,刘月蝉很自嘲。
“其实我和她何偿不是一样的,方氏今天敢这样对她,那将来就敢这样对我,我为她做主,何偿不是在为我自己做主,你不必感激我。”
这话又直白又情真,透过她刚硬外表,周宝儿能看到她故意藏起来的愧疚。
她知道,刘月蝉是想弥补曾经的过失。
虽然晚了点,可她到底心如明镜了,知道李琴和她,是无害之人。
“郡主母亲,宝儿以后至亲的家人,只有您,父亲,哥哥和钰儿了。”
刘月蝉神情一振,忽然眼清目明。
“可对我来说,我至亲的家人只有你、钰儿,还有显哥儿。”
她心里已经没有周康,也不敢再有周康。
往后余生,她只想守着三个孩子,好好的活下去,为了三孩子,她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