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咬牙:“皇上对长公主一脉真的是太放纵了,如此蹩脚的借口,皇上也信吗?”
周显失意,发出一阵苦笑:“我以前听我伯祖母说,这人心分两半,左右皆不同,更何况人心?只要她一天荣宠不衰,就一天没人能动,这口气是咽不下也要咽。”
“你咽得,那周睿也咽得?”沈从明眼如铜铃。
默默想,宝儿可是周睿的妻,他身为丈夫,难道就任由长公主以及安乐去谋害?
一次不成,肯定还会有二次,岂会这么容易就罢手?
周显不言,连喝三杯后:“应该是不能咽,但眼下只能从长计议。”
“他是这样亲口对你说的吗?”
周显点头。
沈从明这才好过了一些:“我就不信没有办法扳倒她们,据我所知,长公主二十年前就在贩卖私盐,皇上一直不闻不问,公理所在?”
周显捏拳:“那是先皇允下的承诺,只要私盐不出平安城,就谁也参不了她。”
“所以这平安城就是皇家的天吗?”沈从明讥讽,站了起来:“我就不信她这些年一直遵纪守法,你等着,我一定会想办法帮宝儿妹妹讨个公道。”
说完,沈从明也不管周显拒不拒绝,转身就出了太白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