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孩子气。
“他什么时候来的?”
芝兰心里苦:“婢子不知道,世子的轻功高过婢子。”
“好吧,那以后你就睡我边上,我们一起睡。”不能再给他机会,抽泣了几次,周宝儿很想朝外面喊,告诉你家主子,以后不准再来了。
可冷静终是扛过了激动,硬是把这话给咽了回去,外面还有不知内情的绿晴绿柔呢。
抹了把鼻涕泡后:“你一会去和福药行见他,告诉他,以后再也不准进我房间,再敢进,我就豁出去喊抓登徒子,大不了就不要我自己这张脸了。”
芝兰艰难的咽了咽唾沫:“婢子知道了。”
就在此时,还站在屋顶没走的周睿,脸色难看的抽了三抽。
忽然在想,她这是长大了?
知道要男女设防了?
可她醒来后骂自己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脑子里又在想什么?
周睿百思不得其解,觉得女子真的很复杂,让男人一点都摸不透。
那接下来,要如何哄,才能哄好她?
简直比调查案子,还要让人费神和苦恼。
周睿叹了口气,脸色沉沉的回了仁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