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下药,毕竟那几天若不采取这种办法,万念俱灰的郡主,很容易伤着自己,就算孙氏不下药,她也会下。
刘月禅想到自己做的蠢事,只能悔得肠子发青,原来父王并没有放弃她。
“父王为什么要我离开将军府?”
“王爷说暂避锋芒,只有韬光养晦,才能缓和一切,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是王爷宠坏了郡主,才让郡主性格刚硬,不吃一回大亏,郡主是不会幡然醒悟的。”
刘月禅眼泪哗的掉了下来。
“我确实是蠢,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金水嬷嬷叹了口气:“郡主莫哭,现在还不晚,来了离泉山庄也好,可以安安静静的养身体,等好养好身体,再说回将军府的事。”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没有好身体确实照顾不了钰儿,为了钰儿的将来,她也不能再放纵自己了。
刘月禅自嘲:“我还能回将军府吗?”
不洁之人,一生全毁啊。
金水嬷嬷哽咽:“总会慢慢好转的,郡主别急,王爷不会坐视不理,更何况郡主还有九小姐。”
刘月禅擦了擦眼泪:“马传君呢?父王可带他回了西蜀?”
金水嬷嬷摇头:“君少爷死了,王爷下的令,用的是纸刑。”
刘月禅猛的抬头,立马知道父王是为了保她,才舍了马传君,那天走时的承诺,父王也做到了。
一时间,她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