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我、压我也就罢了,如今连钰儿也要跟我一样?凭什么?”
刘月禅很激动,她自己被逼无奈,要和人共侍一夫也就罢了,但周钰有什么错?她也是周家正儿八经的嫡女,凭什么要处处忍让。
不喜欢就不喜欢,撞就撞了,又没少胳膊断腿,至于又打又罚吗?
她讨厌这些世家贵族的条条框框,也讨厌周康偏心偏到仿佛无情的管教。
“你想说我什么我知道,可钰儿是他的亲生女儿,就算做错了事,也不能不问原由,开口就是一副他要公事公办的样子,我怎能不偏帮?再不偏帮,这个府里就没有我母女的地位了。”
赵嬷嬷皱眉,郡主担心的,她当然知道,可这一切还需要循序渐进,急不得呀。
“郡主,你心的苦老奴知道,但是……”
“没有但是。”刘月禅再次打断,眼里滑过愤恨:“你去想办法,她们母女我只想留一个,我不能让钰儿也像我这样。”
她必须要有一个完整的父亲,而不是像她,又和人共享。
又与此同时,孙氏屋里,春嬷嬷沾着刨花水给孙氏理头,孙氏脸色微愠道:“周英还在哭?”
“是,老奴走时,二小姐哭得肝肠寸断。”
“哼!”孙氏冷哼:“明知道周钰娇纵,还故意拣着重点挑唆,安的什么心一看就明了,既然做了,还有什么脸哭?跟她那个柳氏姨娘一样,每天不惹些事出来,就心里不痛快。”
说白了,就是见不得人家好。
这话春嬷嬷不敢接,主仆有别,那怕是庶女,也是周家主子,轮不到她去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