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似无情。
后来逐渐长大,慢慢给自己找了理由——大约是因为自己害死了母亲吧,所以父亲怨怪他,既如此,那便是他应该承受的。
所以,刚刚姐姐那句“恐惧大于敬爱”出口之时,他像是被戳中了痛脚。
父亲责怪他是有道理的,他不应心生怨怼,姐姐看出来了,会不会也怨他不懂事?
未曾想,姐姐竟与他说这些。对于被毫无保留地疼爱,他羞涩又欣喜,可是看到姐姐提起父亲时的表情,他又困惑非常。
“姐姐,父亲他,他也对你不好了吗?”沈霁小心翼翼地看着姐姐问道,生怕惹她伤心,慌忙补充一句:“你别难过,还有我呢,我都长大了。”
沈苑见他乖巧的样子,温柔地笑了,也没再细说,只捋了捋他的头发回答道:“嗯,父亲他对我也像对霁儿一样不好了呢,我们都不喜欢他了好不好?”
沈霁有一些犹豫,他知道母亲是因为生自己伤了身子才去了的,所以他虽然无法让自己从心里亲近父亲,可也从没有怨过他。
乍然一听姐姐这样说,还是有一丝心疼父亲,但只是一瞬,他便作出了决定——只要是姐姐说的,他无所不从。
“好,我都听姐姐的。”
“真乖。”沈苑点到为止,把话题扯回到最初:“这院子我平日无事就会收拾收拾,包管你来年住进来的时候喜欢。”
沈霁不再推辞,也愈发理所当然地把康王府当作家了。对他来说,姐姐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再往前行,就是你姐夫的扶苏院了,咱们正好去瞧瞧他。”
待到了扶苏院,听安顺说宁斐还在书房,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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