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惶惑害怕,也许是经过这一段不短的时间,她已从心底里接受了与母家的割裂,当再谈起她的父亲,沈苑已经无比坦然了。
“对,我就骗他了,我觉得这样说,他们会告诉我更多,我只有知道了更多,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坏主意,才能帮得上你嘛。”
“是才能有更多筹码跟我谈判吧。”宁斐阴阳怪气地说。
“小气鬼。”沈苑虚虚地抱怨。
作者有话要说: 会不会太腻歪了这两口子(没眼看
☆、回门
宁斐想想,还是有些气不过,听她还嘀咕他小气鬼,便又要去解她衣襟。
沈苑今日实在是有些应付不了他了,赶紧抓住他的手讨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咱们还有正事儿没说完呢。”
宁斐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一边亲她一边道:“那些话还有好几日的时间可以慢慢说,现在要做的才是正经的正事儿呢。”
“可是我真的好累呢,好夫君,让我歇一歇好不好。”
这语气一听就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在撒娇。宁斐念着她还小,也觉今日确实有些过了,便深吸一口气,又亲了亲她才放开。
沈苑急着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便问他道:“我方才说到哪里了,被你搅得都忘了。”
“说到,你心仪于魏王。”
沈苑听他再阴阳怪气不过的语调,想翻白眼,又想笑。却又怕惹恼他,便憋住了,正经道:“哦对,说到我骗我爹说我心仪于魏王。”特特把“骗我爹”几个字念得极重。
宁斐又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