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示意沈苑进到床的里面去睡。
沈苑愣了一下,差点没控制住流出眼泪,赶紧眨了眨眼睛福身道:“是,殿下。”而后三步并作两步地爬上了床,生怕让他等烦了。
待沈苑在里面躺下后,宁斐方再次躺倒,拉了拉被子,翻身面向床外侧。
沈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这是她前世睡了五年的床,连位置都没有变。她记得他说,一定要让她睡在里面,是因为他要永远挡在她的前面护着她。
虽然极力忍着怕发出声音,但是两人离得这么近,宁斐又时刻注意着旁边的动静,到底还是听到了弱不可闻的抽泣声。
她就这么反感与他同榻吗?宁斐突然无力了,紧紧攥了攥拳头深吸一口气,再次坐了起来。
这次是没有停顿地起身下床,就要去取衣架上的外衣。
沈苑看到他起身,惊得忘了哭,连忙跟着起身道:“殿下……”
宁斐继续披上外衣,准备向门外走去,却突然又顿住,转而走向那张贵妃榻,边走边说:“今日是你我新婚之夜,不便去别处,过两日,我便回前院。”
沈苑坐在床上愣愣地看着他,仿佛没有听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她又想哭了。见宁斐躺在了榻上,急忙下床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殿下以千金之躯蜗居此处,叫臣女如何是好。殿下如果不喜与人同眠,自当是臣女宿于榻上,臣女身子一向强健,不会生病给殿下惹麻烦的。”
宁斐听她说到他不喜与人同眠,冤枉得差点坐起来冲口反驳。到底不想继续纠缠于此,只皱眉闭着眼睛道:“毋需多言,便如此吧,本王乏了。”
沈苑见他似是真的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