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都不应该在欺瞒着她的情况下有如此作为。当务之急,她不得不去求证白姨娘口中的“翠翠”和如今皇帝陛下的爱妃、魏王殿下的母亲珍妃娘娘是什么关系了。
另有一件她的心病便是前世霁儿的死。距离霁儿前世意外坠马还有两年的时间,但她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可对于如何避免悲剧,她目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是想办法花钱雇人暗中保护,并一再告诫霁儿十五岁之前不得骑马,再图后续。
想清楚了这些,沈苑微微舒了一口气,虽然仍然千头万绪,但定下第一步的作为之后,一切就可见机行事了。
第二日,她就着人去白氏那里取了后院儿里所有家仆的登记册子。翻看下来,心里又是一阵凉意,这沈府后宅里竟已没有一位她母亲在世时的老人儿了。
按理说她的母亲嫁入沈府之时,沈府刚刚勉强落成,大部分的家仆应是她母亲的陪嫁才是。这些年即使父亲逐渐身居高位,下人增增减减,但也不至于一个当年的旧人都没有了。
她记得她的乳母就曾是母亲的贴身婢女,后来母亲去世后她懵懵懂懂的,不知何时就没再见过乳母了。
不说如今如何,白氏在当年只是一个刚入府又没有生养的贵妾,有没有能力赶走嫡出大小姐身边的乳母,她心知肚明。沈家主子也就这么两个,是谁做的也不言自明。
在思考这一切的过程中,未来要走的路已经隐隐在脑海里有了雏形,所以她没有贸然去问父亲要人,而是选择了私下打探。
辗转从外叔祖府上一个家仆那里得知了从前母亲身边一个叫做春莺的二等丫鬟的消息,说是嫁给了外叔祖府上的一个掌柜。沈苑便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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