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然怎么会一开始就说那句什么“枝节”的?她心里的小人又开始抓耳挠腮,一时间被自己给迷住了。
顾望瑾:“……”
依旧不语。
……什么情况?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说不定是年纪轻轻就耳背,真是可怜,还是再靠近一点吧。
如此心里建设后,宋钦柔再接再厉,铆足劲朝那道背对的白影跟前凑,“顾相大人,在下真的很想知道,你能不能大发善心给我普及普及啊?”
“再说,那……”
实在说不出“条蛇”的宋钦柔,只能咧这脸换个方式表达,“那个东西差点送在下去西天,大人你就大慈大悲让在下知道它是怎么——”
出来的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骤然止步于她的唇齿间。
被扯着下袍、然后猛的一道外力直接拽着仰面压向某人,顾望瑾:“……”
别说丞相大人了,始作俑者宋钦柔,此刻被正对压住,脑子一片空白,嘴唇都张开着一时难以合上,“……”
和那双两两相顾、只剩极致阴冷的潋滟美眸相对,“……”
——我的妈呀,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她的脑子里只有三个字:完、蛋、了!
看来这次,她的英年早逝不是败毒蛇所赐,而是被自己给作死的。
招惹谁不好,非要一时得意忘形去招惹危险分子;
招惹就算了,还把最注重仪容礼数的男主给弄趴下了……还是和她这个表现在外的——
男人!
天不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