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素来不合,很难做到琴瑟和鸣。唯一能做到的便是相敬如宾不相睹——他住他的勾陈殿,她住她的霜华台。
大婚之时正值是他最自顾不暇之际,他终日忙于公务之事,而她则是忙于课业,两人虽同住黅霄宫内,奈何见面的次数乃是屈指可数。那时的她尚是个不知情为何物的黄毛丫头,终日只懂撸灵宠又或是吃喝玩乐。
第八章
大婚之时正值是他最自顾不暇之际,他终日忙于公务之事,而她则是忙于课业,两人虽同住黅霄宫内,奈何见面的次数乃是屈指可数。那时的她尚是个不知情为何物的黄毛丫头,终日只懂撸灵宠又或是吃喝玩乐。
他勾陈帝君,本职便是协理天宫执掌南北两极的三才,统御众星主持人间兵革之事。这若忙起来乃是自顾不暇,更遑论照料元安阳了,更多的时候乃是由韩林神官与天嫔代为照料。
难得凑在一起的也不过是一年之中的几个大时大节又或是天宫盛宴,再不济便是两人的生辰,从前尚未设立帝后之时,他不过是独自前往,待得设了帝后就携她同往。那时因着常年分居两地,许多时候让他不知如何与这般跳脱的她好生说话。
他知道她私下没少数落他的不是,张嘴便是“不知担的是父君还是夫君!”。可他每每瞥见她的笔迹与玄水真君的笔迹如出一撤便自觉烦恼,毕竟被人知晓了,不知又会臆测出个什么不必要的秘辛来。
有很长的一段时日里,元安阳远远看见他的身影就如老鼠看见猫儿般逃离,奈何她越是逃离他便越是觉得苦闷。许多个寂寥之夜,他皆有杵在她的房门前施法窥探她的睡颜,而她则是搂着那头盘瓠犬早已睡得天昏地暗不知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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